Category:Balderdash’

周期

 - by Eran

我发现我的更新周期跟WORDPRESS的周期几乎保持了一致。每次我回来写博客的时候就发现WORDPRESS又更新了。

……没有了网络的我到底有多么落后于时代啊。

在这没更新的时间段里,我被偷了两辆自行车,一辆新的捷安特大妈车在学校被偷了,一辆二手的凤凰公赛在小区楼下几分钟内被偷了……- -于是今天我又跑切买了个新的捷安特POP 1.0。网上跟帅BOSS说了这个,回复是……“它能跟你多久~”。- -

说到POP,我就想起了元旦的江油之行。

其实我觉得窦团山那种一个小时就转完了的山作为一个景点实在是有点太贫乏了。山顶那几座山峰很像张家界那种怪山,虽然感觉要矮小很多就是。山顶上搭着铁索,有一个长须老伯表演走铁索,一群人围着看,瞬间感觉回到了大家围观杀革命党的那个时期。

如果要在江油搞旅游线路,我觉得窦团山一日游这种东西不咋合适。我比较推荐的是江高半日游,简直太JOYFUL了——教学楼前有两块巨碑,一碑上书“ENTERING THE HOLY PLACE, ARE YOU READY?”,另一碑则铭刻着“LEAVING THE PALACE, WHAT HAVE YOU ACHIEVED?”,简直太霸气了。还有女生宿舍,一幢名曰“明月轩”,一幢名曰“踏歌轩”……我一看见这种名字就想到了:杜牧、柳永、晏几道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楼人,你从这种学校出来简直太不容易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江油的肥肠确实是名不虚传;蘸蘸也不错;楼人的娘亲做的蛋饺境界极深,我回来后用了六个鸡蛋都没做成一次蛋皮……- -

川大雅思班的那个听说的老师太神了。“What did u have for breakfast?”“窝子油糕。”……这是啥啊!!听这种培训课就总是想睡觉。以前小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想想,学知识,靠,考试技巧这种东西算什么鸟的知识啊,我还不如去学催眠疗法呢。SIGH- -

还要上到2月9号。ORZ。

你们这些有寒假的人,我诅咒你们天天晚上梦见窝子油糕。

哼~

 - by Eran

当我还处于只能用一些简单的音节和一个个单词来表达我的意思的时候,我应该是住在渡口医院那些用红砖垒起来的老楼里。整天除了给别人捣乱之外(比如摧残鲢鱼)就是呆在病房里输液。我基本上是属于那种智力发育较晚、缺乏儿时记忆的自闭儿童,对于这种纯真的童年几乎毫无记忆。家里人讲起我幼儿时故事时倒是很眉飞色舞,但是我总觉得在这十年内曾经出现过三个不同版本的同一内容的故事,而哪个版本是准确的,根本就是“不可考”。对于那时的家的记忆也相当的模糊,反而是对当时在市委那边的爷爷的家特别有印象,包括那块被我拖了一半到地上的茶几玻璃。

突然有一天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的时候我已经从渡口医院幼儿园、向阳村幼儿园辗转到了东区幼儿园。在医院幼儿园时据说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老师一个个小朋友挨着喂饭,一人一口,我吃完自己那口后,老师喂我旁边那个小女孩,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饭接了进去——这位可怜的小女孩小学四年级时与我重逢,然后同班到初中毕业,我觉得在这五年她几乎未曾长高过——所以我至今还很内疚抢了她的饭吃。在向阳村幼儿园有一对双胞胎,曾经欺负过我;一天我回家后洋洋得意,说我把他们收拾回来了——版本一是我用小板凳打了空手的他们,版本二是那天双胞胎里有一个生病没来——根据我目前的行事作风看来,应该是他们有一个生病没来,剩下一个空手被我用小板凳砸了……吧。到了东区幼儿园时我已经非常具有自我意识了,形成了现在的我的雏形——对国画一窍不通,葡萄怎么画都是现在移动那个G3的标志;手风琴,呃,完全不知道我有学过;早上时常装肚子痛不起床逃学;装尸体被我妈背到幼儿园门口暴走逃跑之类的。上什么幼儿园应该是有个就近原则的,所以应该是在那会我才搬到了“山上”的攀钢家属区。我至今还大概能回忆起那房子的格局:一楼,左手,进门是一个很小的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则是两间卧室——大的那间还有个阳台,那里曾经生活过一窝野猫,我每天喂它们东西吃可是它们还是很怕我;小的那间是我的卧室,应该还兼有书房之用。厕所应当是在客厅的拐角处,我曾经被我爸关在里面过(因为撒谎?),之后我也把我爸关在了里面(……君子报仇,即刻见效)。那时候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随便拿个什么玩具之类的,坐在大些那个卧室里冥思苦想,最后终于想通了——结果就上小学了,于是我立马就想不通了——到现在也从来就没想通过。至于想通了啥,我靠,鬼知道啊,反正现在都想不通了。

我就读的小学就在家属区的一个很陡很窄的楼梯下去那里。有一天上课时突然我们班主任把我叫了出去,叫我立刻回家,我很迷茫地回到家发现家里一片乱七八糟,从此以后我就拥有了很多个家。小学毕业前我也不再住在那里了,而是住在稍微远一点的外婆家。这里的院子曾经是我觉得最好玩的地方,但是那时的玩伴现在早已失散——其实并不难找到他们,不过还是让他们封存在记忆里比较好。从此以后上学就需要走一段路程了——说起来我从来就不像那些精力旺盛的小孩,似乎从小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上学的路上都在睡觉。现在想起来觉得这个技能真是太牛了。要是当时我再顺势培养一下,把它升级成睡觉时可以写作业、睡觉时可以做仰卧起坐俯卧撑、睡觉时可以吃饭,我再怎么也是不用为工作发愁了——直接进科技馆供展出还提供25元一张的合影服务就温饱了。

另外小学时我几乎每个暑假都会到成都来——爷爷退休后便住在了成都。在成都这边就常常跟两个姐姐混在一起,经常干一些很无聊的事情。特别是玩有一种飞行棋(企鹅飞行棋?),其中有几个格子是要求用屁股夹着笔写出自己的名字,太高难度了。此外我还常常被她们“绑架”,至于她们向谁要求多少赎金我是不知道的,反正我觉得我每次都被撕票了。成都这边的干休所所在的巷子叫马鞍山路,现在想想这名字真怪,攀枝花的干休所叫攀枝花路不就行了。这所房子至今都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些家电,有一间卧室和书房的位置曾对掉过,爷爷也不再养鸟了。要说有什么大的变化,就是奶奶不在已经好几年了,这里也永远不会出现我们几姐弟全家从德阳和攀枝花赶到这里,一堆大汉挤在客厅打地铺的盛况了——平均五十多岁的身体也经受不起地板的寒意了。

没多久后,我跟着老娘搬回了渡口医院的一间我认为是在负一楼的房子。这间房子很有意思——那个被用作储物间的房间是在地面以下,而厨房看出去又在地面以上——这栋楼应该是所谓的在“宝坎”上修起来的吧?这间在医院里的房子似乎是一片白——墙是白的,地板是白的,连家具都是白的。当然,电视机是彩色的,我是黑的。我的房间不久后添置了一台当时在攀枝花人的家里几乎是奢侈品的东西——CPU是AMD 75MHz的电脑,内存忘记是32MB还是64MB,显卡是S3的,没有光驱、声卡、音箱之类的“多媒体”,配备DOS 5.2和WIN 3.2操作系统,还附送了KV200杀毒软件。连WIN 3.2自带的画图板我都能耍到晚上11点还不想睡觉。后来系统崩溃了(那时候的系统感觉是一月数崩),在我心如死灰的情况下老娘找了一个在当时的我看来简直是神的人,居然用几张盘,然后噼里啪啦敲打一通就把电脑修好了,之后还给安上了光驱——要知道在当时那些鬼迷鬼眼的科幻小说的影响下,我可是觉得电脑是能够摧毁人类文明的神物——我真的觉得这种修电脑的行为快把我给感动了。于是我也不知道为啥就要我妈给我买了一本DOS命令手册,然后就开始鼓捣——从DOS开始,WIN32,WIN95,WIN98,WINNT4,当时微软我能搞到的操作系统我全弄了个遍,然后又不知道从《电脑报》还是《电脑爱好者》上看了些“技术文”开始玩硬件,累计到高中毕业为止我创下了废掉两块硬盘、两块主板、两个鼠标、一个键盘、一块CPU的丰功伟绩。后来玩了网游,结果现在彻底傻逼了,啥都不懂了。有了电脑后一段时间我的房间里又多了一具骷髅模型,这当然不是我的,虽然我很喜欢玩它。多出来的这个东西,自然就象征着我和老娘终究不会在这里久住。我上初中开始住校,不久之后就搬家到了五医院。我记得在搬离渡口医院的时候,有一个衣柜的抽屉里躺满了一窝小老鼠崽子。

那时我爸好像搬到了向阳村那边去住,我对那个靠近攀钢的地方几乎全无印象,除了有一次在那很老旧的楼道里看见一只燕子老娘在喂养几只小燕子。

五医院的房子很宽敞,可是也离我的学校很远了。诸位老大们教育我周末回家要坐4路公交,不要老是打车,浪费钱。于是我每周五(还是周六?)放学时就从学校那座山上和很多同学一起晃下来到了公路边上分手,然后和半人马座淫荡男(他是谁,你懂的)钻进公路边一家游戏店里淘游戏,后来我们的阵地转战到了那时的中医院上面点的“黑马软件”一类的地方——那里又有正版软件又有盗版游戏,堪称黑白两道通杀——我有一次省下一个礼拜的饭钱在那里买了刚上市的正版WAR3,然后吃了一个礼拜的淫荡男。虽然每周都要回五医院,但是我完全不认识这个医院里的任何人,只是知道楼下有个篮球场,篮球场边有很多芒果树而已。那时攀枝花的芒果树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初四时那个寝室对着窗子外面用铁钩一钩就能钩个芒果进来。五医院还有很洋气的太阳能热水器,夏天洗澡可以……烫死你。

差不多同期,我爸也搬到了离五医院没多远的日报社,住着面积差不多大小的房子。我依然很少去那边,在我看来那里实在是太远了。但是我记得那会日报社有个公共澡堂,男浴室很圈叉地在瓷砖上绘制满了性感美女图,这个实在是……太有品位了。而且报社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我去那里最大的乐趣就是翻柜子,看看有啥书、有啥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有啥漂亮的刀子和剑。另外这里实在是太缺乏烟火气,看来看去总给人一种会饿肚子的感觉。

不记得是哪年暑假来成都的时候发现自己可以不用住在爷爷家,而是住在现在我累到要死坐在这里敲博客的地方了。这里有的时候是很热闹的,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忙忙碌碌的人在这屋子里寂寞,有时是我,有时是他,有时是她。这里是一个家,但是却是一个始终在等待着归人的家。

PS.

我每次写完这些就是想在最后煞风景……其实本来我是想把手机上拍的无聊图集给传上来就了事的,结果手机木有电,我又木有带充电器和读卡器回来,所以就写了个这么长的摧残身心的东西。

“所以,你不更新不就得了?”

……靠。

突变式季节

 - by Eran

《语言学纲要》上讲,词义具有模糊性,同时使用了季节来举例。我们可以指出当下是什么季节,但是秋天什么时候变为冬天,其中并不能指出明确的一个日期。

……你豁我!上周四的时候突然一下就变冷了!冬天一下就来了!

冻得我手脚冰凉……今天外头还在下雨夹雪。把衣服带回家来洗真是个错误……明天绝对干不到了……WTF。

搬到新租的房子去住了一周多了,嗯,入住第四天就发生了蛟龙暴怒、水漫金山的惨剧,木地板全部被浸泡了一遍,水龙头还报废了……另外因为房子面积太大,就算把窗子关上还是冷到吐血……看来这个冬天,我注定要成为躺在床上的霍金。此外还没开网,这个,就比较原始社会了……

右肩肌腱炎一直疼,跑去做了个小手术(小针刀算不算手术?)。我开始还以为直接坐下来,然后消毒,然后就像扎针灸一样夺根针进去,坐一会拔掉就OK了……结果去了就把我弄到治疗室里,躺在床上,香肩半露,麻药一居,然后就把一根针刀插进我的肩膀,搅啊搅啊搅啊搅……十几秒,完事。比较惨的是,当搅到最后那几秒的时候,麻药效果过了,我清晰滴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我的肌肉上擦啊擦啊擦……而且是在皮肤下面……这个,那个,喂。

奥巴马访华,周一的时候接受上海学生提问,《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皆有报道称这些“学生”是经过严格挑选和培训的,有的甚至不是学生。其实这算个啥啊,中国的“群众”何时又是群众了。还有报道称奥巴马此次访华的行程是历届访华的美国总统受限最多的一次。另外还有个很二的消息,李光耀称“中国人民对西方式民主没兴趣”……为什么是李光耀?

太冷了写不动了。结束之前我回顾了一下上面写的东西。

所谓“形神俱灭”,这就是我的中学作文为啥总是在及格分及以下徘徊的原因吧……

ぉはょ

 - by Eran

只是因为阳光太好所以就想说ぉはょ而已。

微格课终于讲完了。虽然只是20分钟……嘛,总感觉讲的东西不是我想要讲的。那种仅仅靠平实的讲述就能吸引住人的东西。算了~

最近读书简直是又少又慢又粗。(其实一直都是吧)

《美国俄勒冈州印第安神话传说》

……图书馆四楼翻出来的破书。有“(内部发行)”这种标记。注释极烂……里面记载的东西却很有意思。以前很少看到这种对口头文学的几乎不加修饰的叙述。但是要系统地了解印第安神话靠这本书很难吧。

什么“小浣熊身上有花纹是因为它奶奶打的”、“凯欧蒂拉了一坨XX然后问它‘为什么那些银边鲑不见了’”之类的东西……呃。这就是“对大地的崇拜”吗。

《浮士德》

我没啥想说的。看得我好想死。

《音乐逸事》

很有意思很八卦的一本书。至少我以前不知道贝多芬脾气那么烂。我就觉得“世上没有圣人”嘛。该死的小学课本。

……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啥书来的,都忘记了。

唉,还有什么该死的文献综述。

浑浑噩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